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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千雪贵为公主本就注意保养何况哪一个年轻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

发布时间:2018-08-03 11:15 浏览:
“李鱼?李鱼怎么了?”
 
    “刘主事一直喜欢大小姐,可也没对她用过强啊,昨儿晚上咋就闯进大小姐闺房了呢?”
 
    “你是说……”
 
    “可不是我说的啊,我只是听说,我就告诉你,你可别告诉别人。听说啊,昨儿晚上,大小姐跟李鱼在房间里那个那个,你懂得,刘主事妒火中烧,结果就……”
 
    再一转眼,王五又找上了刘七:“我跟你说,昨儿晚上,咱们大小姐跟新来的那个小伙子李鱼,正贴在一块儿如胶似漆,你啃我一口,我亲你一下的正热乎着呢,刘主事醋意
 
大发,冲进去闹事,结果大当家的怕家丑外扬,就编排个借口,把他赶走了。”
 
    “不能吧,从没听说大小姐找男人,那李鱼刚来,能跟大小姐勾搭上?”
 
    “嗨!你还别不信,这是赵四昨晚亲眼看到的,哎哟,两个人呐,全都没穿衣赏,哎呀我不说了,臊得慌。”
 
    “别介,你别走啊,哎!快说说,说仔细点儿……”
 
    “咳!当时啊~~~,哎哟!刘七哥,你闲溜达呢,咱们去城里晃悠晃悠?”
 
    “王五,你有病吧?”
 
    “你才有病,大小姐刚从你背后过去!”
 
    “卧槽!”
 
    有些起得晚的人早饭还没吃呢,昨夜的事儿已经在整个龙家寨传遍了。刘主事已经走了,梁鸢也被卖进窑子了,相关人等就只剩下龙大小姐和李鱼两个人了,恰好一男一女,
 
恰好都很年轻。
 
    于是,故事的焦点自然而然地放在了他们身上。
 
    龙作作一路走来,这儿一对眉飞色舞的,那儿一对交头接耳的,门槛上蹲个唾沫横飞的,石碾子上坐个手舞足蹈的,人家说的什么,她一句没听见,可是她从旁边一过,所有
 
的人都噤若寒蝉,一双双好奇的目光躲躲闪闪的,不用听见,她也知道说的肯定跟她有关,而且不会是什么好话。
 
    龙作作越想越气。
 
    龙作作大步流星,赶到李鱼的住处,一推院门儿,房东大爷正在院子里扫雪呢。龙作作沉住了气,问道:“裘老伯,李鱼呢?”
 
    “哦,大小姐找李鱼啊,我刚看见他去那边场院了,大概晒太阳去了吧。”
 
    龙作作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房东大爷把扫帚一丢,撒腿就跑,偌大年纪了,也不怕路上踩实了的冰雪滑个跟头,他紧赶慢赶地冲进一个老伙计家院子,里边六七个闲汉,有老有少,正在那儿拉呱啥呢。
 
    房东大爷扯开嗓门就嚷:“嘿!刚刚大小姐去我们家了。”
 
    众人:“啊?”
 
    房东大爷:“啊什么啊,她又不可能是去找我,你猜怎么着,她是去找李鱼的。嘿!早上听人说我还不信呢,原来真的啊!”
 
    “三爷,我就说吧,你还不信。哎,花不溜丢的龙大小姐诶,虽然说我压根儿就没机会吧,可这一听她有了男人,我这心里还是难受。”
 
    龙作作要是听见这班人背后如此编排她,怕不得活活气死。可是,她又没有天眼通,当然听不见,也看不到。
 
    龙作作拐到场院,还真找到李鱼了。
 
    这场院,说白了就是草料场。这块儿的地特别的平坦,秋天的时候,人们打了粮食就是在这片场地上进行脱壳处理的。由于寨子里经商,经常要出车,而出车就得养牲口。所
 
以冬天这场院儿上就码起了几十个大草料堆。
 
    村里人家晚上烧柴取暖,白天是不舍得一直烧着的,所以白天的时候,只要外边阳光足、风不大,那是比屋里还暖和的。
 
    场院这儿没有遮挡,阳光充足,即便有些小风,人在码得高高的草堆上掏个洞,往里一躺,晒着太阳,那也舒坦的很。
 
    李鱼以前没到过西北地区,对这儿的冬天不太适应,所以见有人这么晒太阳后,马上就学来了。
 
    其实他也未必就懒到上午就来这里晒太阳,问题是他今天不管走到哪儿,旁人都用诡异的目光看着他,原本在交谈的人也不说话了,弄得他也不好意思走过去,反正无事可做
 
,又找不到人聊天,于是他就跑到场院里补觉来了。
 
    昨儿晚上折腾半宿,没睡好。李鱼往干草窝里一躺,晒着暖洋洋的阳光,脸上盖一顶草帽儿,朦朦胧胧的刚有了睡意,龙大小姐找来了。
 
    “李鱼!”
 
    龙大小姐往背风朝阳的方向一转,在第一个草垛子上就看到了躺在草窝子里的李鱼。虽说他遮着脸呢,可那身形体态总不会差了。
 
    李鱼听到有人唤他,懒洋洋地抓起草帽,一眼瞧见龙作作嘴里咬着一截草梗儿,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李鱼心里一惊,腾地一下坐了起来。
 
    “龙大小姐?”
 
    草窝子软和,手撑下去不着力,李鱼腹部一挺一挺的,颠着屁股滑下草垛子,陪笑道:“大小姐,你找我?”
 
    龙作作乜着他,道:“前倨而后恭,何耶?”
 
    李鱼满面堆笑:“先前不知您是龙家寨的大小姐,小的还端着龙家寨的饭碗呢,哪敢对大小姐您不敬呀?”
 
    “是么?”
 
    龙作作一甩头,很潇洒地吐掉草梗儿,杏眼一瞪:“昨儿晚上,你钻我屋里干啥?”
 
    李鱼早有准备,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昨儿晚上,小的看见梁鸢姑娘与刘主事嘀嘀咕咕,神色不善,感觉事有蹊跷,就一路跟踪,结果看到刘主事藏进了姑娘你的闺房。
 
 
    李鱼叹了口气,一脸为难地道:“大小姐您也知道,刘主事在寨子里,那是大人物,虽然觉得不对劲儿,可没有凭据之前,小的哪敢跟他掰腕子啊,所以小的就留了个心眼儿
 
,也悄悄潜进您的卧室,万一他真如小的猜想的一般,也好及时出手救援。”
 
    “哦!原来如此!”龙作作神色一霁,向李鱼嫣然道:“如此说来,倒多亏了你。人家还要多谢你,才没落入奸人之手呢。”
 
    李鱼心中一乐,哈哈!这西北大妞儿,比杨千叶还好骗。
 
    李鱼连忙摆手道:“不谢不谢,身为龙家寨的一份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龙作作笑眯眯地道:“你既藏身在我房中,全看见了吧?”
 
    李鱼笑道:“我一直盯……呃?看什么?”
 
    龙作作含羞带怯地低下头,捻着衣带,羞羞答答地道:“人家的清白,全靠你成全。你……就是真看到了什么,人家也不会怪你的。”
 
    龙作作那含羞之态俏若花蕊,李鱼不由得心中一荡,不禁略带遗憾地道:“真没看见。哎,那屏风是木制的,又不透明。”
 
    龙作作期期艾艾地道:“可……可后来呢,你踢散了浴桶……”
 
    李鱼忽地想到了那春光乍泄、白羊儿一闪的刹那时刻,不禁说道:“那时,倒是看……也看不到什么,小的只顾去扯被子了。”
 
    李鱼险险的就要被龙作作诳出真话,只是他目光一垂,看她俏靥含羞,似情愫暗藏,可她一双脚……,一足稳立,一足稳抬,这动作跟他昨夜扑向刘啸啸前的准备动作怎么那
 
么像呢?
 
    李鱼立即改口,可惜,为时晚矣。龙作作把头一抬,杏眼含煞,哪里还有一丝娇羞怩态。
 
    龙作作娇斥道:“都说漏嘴了,还装蒜!梁鸢昨晚一直陪我点检皮货,哪来的空隙去跟刘啸啸嘀嘀咕咕,本姑娘早已问得明白,他俩是早就约好了,只等我带梁鸢回房,他便
 
悄悄潜入。你潜入我房间干什么,是不是想钻老娘的被窝?”
 
    “没有!”
 
    李鱼连0.1秒的间隔都没有,马上应答。竖三指向天,宝相庄严,郑重起誓:“李某人敢对天发誓,对龙姑娘你绝对没有一丝邪念。此心,天地可……哎哟,你来真的!”
 
    李鱼双臂一架,一个“铁门闩”硬生生挡向龙作作的一记鞭腿,只震得他双臂一麻,因为地上有散落的稻草,所以立足不稳,整个身子“哧溜”一下向后滑去,一跤摔进了草
 
窝子。
 
    “你看了我的身子,我剜了你的眼睛!”
 
    龙作作尖声大叫,母老虎一般纵身跃起,扑到李鱼身上,并起双指就插向他的眼睛。
 
    李鱼哪肯让她得手,立即抓住她的手腕,借着草垛子的弹性腰杆儿一挺,弹得龙作作作身子跃起,腰肢一扭,将她压在自己身下。
 
    技击高手真的动起手来,其实也没多么好看,更何况此时二人正在肉搏,已经没有什么技击技巧可言,完全就是速度和力量的比拼,打得那叫一个“飞砂走石”。
 
    二人肉搏半晌,一个本来只容一人躺卧的草窝子被二人的激烈运动豁成了一个大坑,二人在软绵绵的草窝里搏斗,四下不着力,所以尤其的耗费体力,俱都累得气喘吁吁,动
 
作也不复刚才猛烈了。
 
    这时候,杨千叶穿一袭脏兮兮皮袍子,扛着几张硬梆梆的老羊皮,堪堪的走到草堆前,张大眼睛,张着小嘴,愕然看着他们。
 
    李鱼和龙作作察觉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了动作,也一起扭头向她看去。
 
    此时李鱼和龙作作正好是一副男下女上的姿势,龙作作想跳起来抡拳打李鱼的脸,李鱼勾着龙作作的脖颈不让她起来。二人的下盘四条腿紧紧绞在一起,两张面孔贴得很近,
 
面孔都红红的,气喘咻咻,头上发都是稻草,那模样儿,真是要多暧昧,有多暧昧。
 
    三个人、六双眼,对视半晌,龙作作突然像窦娥似的喊了起来:“别误会!不是你想的那样!”
 
    李鱼则幸灾乐祸地道:“龙大小姐,你现在知道我的感受了吧?”
 
 第139章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你听我解释……”
 
    龙作作拉住杨千叶,嫌她肩头的羊皮碍事,直接一把扫到地上,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低声下气地道:“你不要误会,我们俩个,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杨千叶一脸无奈,苦笑地对龙作作道:“大小姐,你不用跟我解释的,我又不是他婆娘。”
 
    龙作作急了:“我怎么能不解释,事关我的名誉啊!”
 
    李鱼揉了揉被打痛的鼻子,嘀咕道:“好像我没有名誉似的。”
 
    “你闭嘴!”
 
    龙作作和杨千叶不由自主,异口同声。
 
    一句话说完,二人对视一眼,顿生惺惺相惜之感。
 
    龙作作定了定神,问道:“啊,我还忘了问,姑娘你陌生的很,新来的?叫什么名字?”
 
    杨千叶浅浅一笑,道:“我姓杨,名千叶,确是刚来的。”
 
    龙作作道:“杨姑娘,你听我说,我跟这个混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昨晚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刘啸啸那混蛋意图对我不轨,结果这个混蛋在场,打晕那个混蛋,把
 
我救了。
 
    本来,这混蛋救了我,我该感激他才对,我龙作作恩怨分明,也不是知恩不报的人,可问题是,这混蛋为什么在场?为什么藏在我房间?这混蛋吱唔其词,说不清楚,显然对
 
我未怀好意,所以我才想教训训这个混蛋,你听明白了么?”
 
    “听明白了!”
 
    杨千叶用力点头:“这混蛋对龙姑娘意图不轨,龙姑娘是在教训他。”
 
    龙作作大喜,抓住杨千叶的手,用力摇了摇:“你真好!你……”
 
    龙作作忽然有些狐疑地看着杨千叶:“你真相信我了?你不是敷衍我?”
 
    杨千叶哭笑不得,她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听龙作作一说,感同身受,当然信了。结果龙作作反而疑神疑鬼起来。
 
    杨千叶无奈地道:“我信啊!这男人啊,就没几个好东西。他救了小姐你不假,可他当时为什么在场?这事儿本来就不能含糊过去啊。”
 
    李鱼实在忍不住了,像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怯怯插嘴道:“我实话实说了吧!哎,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说实话,只是……哎……”
 
    龙作作冷笑地睨向李鱼:“你刚才果然没说实话!”
 
    杨千叶也冷笑地睨向李鱼:“男人果然没几个好东西!”
 
    李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道:“我就实话说了吧,其实我根本就不知道刘啸啸意图对姑娘你不利,我也不是特意藏进你房间等着救你。我他娘
 
的才来龙家寨两天啊,我哪知道那间房子是谁住啊!”
 
    龙作作和杨千叶面面相觑。
 
    李鱼道:“我以前不住西北,耐不得这边的寒冷。昨儿晚上当值守夜,实在太冷。发现这幢房子灯亮着,门也没闩,我就灵机一动,假装查贼,实际上是进去暖和一会儿。”
 
    李鱼把手一摊,无奈地道:“等我进去,才发现这是一幢闺房,我当然要跑啦。可我正往外走,你就回来了。我怕解释不清楚,只好先藏起来,本打算找个机会再溜掉,谁知
 
道你偏偏洗……,然后刘啸啸那混蛋就进来了。你说我能怎么办,啊!你说我能怎么办?”
 
    龙作作和杨千叶再度相觑了一眼。
 
    李鱼瞪着眼睛道:“这就是真相!你们信吗?”
 
    龙作作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嗯!比刚才的理由可信。”
 
    李鱼先是大喜,忽然又有些狐疑地看着杨千叶:“你真相信我了?你不是敷衍我?”
 
    龙作作糗了一下,同样的问话,她刚刚也问过杨千叶,这么看来,这厮应该说的是实话?龙作作忍不住看了杨千叶一眼:“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李鱼马上把央求的目光投向杨千叶,杨千叶其实早就相信李鱼了。与李鱼交往这么久,她早知道这小子虽然有着许多寻常男人的臭毛病,但绝不是一个下作小人,否则也不会
 
不知不觉间,对他暗生情愫了。
 
    此时瞧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杨千叶忍不住想笑,急忙忍住,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其实,这个理由更加荒唐。可是,再笨的人,也不会编出这么不可信的理由来骗人,何况这
 
小子一看就是心眼很多的男人。由此看来,他说的很可能恰恰就是真相。”
 
    李鱼一听,感激涕零,这大雪隆冬的,他可真不想被赶出龙家寨啊。千叶这小妮子,虽然平时刁蛮了些、傲娇了些、霸道了些、蛮不讲理了些,关键时刻还是挺可爱的。尤其
 
与龙作作这头母老虎相比,简直就是一朵温柔小白花呀。
 
    龙作作对于一见就有眼缘的同性说的话还是蛮认可的,一听杨千叶这么说,不禁点了点头,拉起杨千叶的手,展颜笑道:“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咦,你涂了蔻丹,在哪家
 
水粉店买的?颜色还挺好看。”
 
    杨千雪贵为公主,本就注意保养,何况哪一个年轻女孩子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身材和肌肤呢。不过她干那活儿经常要沾水,本来没法子做保养的。杨千雪仗着自己练过功夫,
 
力气大些,所以自愿选了搬扛皮货的活儿。
 
    这货没把子力气干不了,但是干这活儿至少不用天天对着那些湿滑的臭烘烘的皮子了,也就有了机会保养,不想这时被龙作作看到了。
 
    杨千叶道:“就是马邑州下关大街第一家江南春胭脂水粉店呐。”
 
    龙作作道:“啊!那家我也去过,我在那儿还买过红玉膜、浮萍液、三花除皱膏。”
 
    杨千叶道:“大小姐皮肤这么好,哪用得到除皱膏啊。”
 
    龙作作道:“哎呀,抹脚底板么,再说我常骑马,大腿内侧也可以保养一下。”
 
    李鱼一双眼睛越睁越大,有没有搞错!她们在说些什么啊!我呢?我就杵在这儿,怎么没人理会了。我现在究竟是可以走还是不可以呀。
 
    眼看着二人从护肤品聊到了首饰,又从首饰聊到了衣裳,李鱼实在忍不住了,咳嗽一声,干巴巴地道:“两位姑娘,真相已经大白了,我……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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